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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雅韵网---习近平与“新中体”——春秋学解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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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韵网---习近平与“新中体”——春秋学解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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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6 16:36: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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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天子之事,即圣人之事。拨乱反正,用夏变夷,皆用是道而己。
——马一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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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大报告气势磅礴,眼界高远。报告所确立的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简称习近平思想,下同),已有官员指出是继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之后,马克思列宁主义同中国实际相结合的第三次历史性飞跃。

中国梦是报告之魂。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是近代以来中华民族最伟大的梦想,也是贯穿习近平思想的主线。报告强调中国共产党人会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报告同时也自豪地宣布:今天,我们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接近、更有信心和能力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目标。

现代化强国是中国梦的终局愿景。这个改革开放初期的提法后来一度被弱化,习又重新拾起并不断强化。习赋予了这个现代化强国的华夏复兴之内涵,在二者之间构建起内在关联,无疑具有深厚的历史穿透力。这是习近平思想一个突出的亮点。

五位一体是现代化强国的总体布局。改革进入深水区和攻坚战,必须更加自觉地把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作为基本要求,全面落实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生态文明建设五位一体总体布局,促进现代化建设各方面相协调发展。五位一体大大丰富了现代化的理论体系,是习近平思想的核心内容

2

现代化与中国梦,自林则徐、曾国藩那代儒家士大夫们意识到千年未有之大变局开始,便如影伴随。

赫拉利的《人类简史》认为,在历史的路上有三大革命——7万年前的认知革命,大约1.2万年前的农业革命,大约500年前的科学革命。正是科学革命,从农业时代的大生态中裂变出一种全新的工业生态,这就是我们通常讲的现代化。

大家知道,生态裂变通常只能从边缘开始,而西欧就是那个农业时代的边缘。得益于边缘的内生力量和科技革命,以及一系列诸如大航海所带来的历史机缘,西人成功地把现代化推向全球(故现代化通常又称全球化),并成功地使自己成为世界的中心。而我们这个天朝,以及今天一带一路沿线国家,这个农业时代的中心地带,也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被抛到了这个全球化漩涡中,并成为新世界的边缘。

从那时起——毛泽东在人民英雄纪念碑的碑文中就是这样由此上溯的——现代化便成为中国人心中挥之不去的结,无数仁人志士为了民族复兴,不屈不挠、前仆后继,进行了可歌可泣的斗争。十九大报告特别强调,中国共产党一经成立,就义无反顾肩负起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使命。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3

作为一个古老悠久的文明,我们的现代化转型之路自然是历尽劫难。有意思的是,我们疏理这个现代化转型的进程,发现自洋务运动开始以来的近三个甲子,其甲子周期是从农历辛酉年,也即鸡年开始的,大概是晨鸡报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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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之洞与《劝学篇》

第一个甲子,“自强”甲子,从西元1861年开始(咸丰十一年),这一年清廷设立总理衙门,羞羞答答地揭开了洋务运动的序幕。这是前半段,前30年,侧重于官办实业而仅触及了现代化的表皮。

故后半段,重心便从实业转向了制度。张之洞虽不能算是康有那样的保皇派,但当时的共识是希望学习西方有效的制度及治理模式。随着清未新政的破产,革命派接盘开启了民国。但民国不过是一个共和制度的试验场,而社会则陷入军阀割据的老套,现代化依然只是一个泡沫。

第二个甲子,“革命”甲子,从西元1921年开始(民国十年),这一年中国共产党成立,秉承新文化而致力于推倒重建,“革命”成为这个甲子的主旋律。

这个甲子的上半段,是国民党主导。根据黄仁宇的评价,国民党的贡献在改造了这个社会的上层结构,推翻了皇权,并在蹒跚中形成了以党治国的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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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国大典在天安门广场举行。

1949年共和国成立,共产党取得了现代化的领导权,由此开启了轰轰烈烈的工业立国运动。与洋务运动做增量式官办实业不同,建国以后的工业化则是全方位的重构。首先,是成功改造了这个社会的底层结构,把广大农民圈进来,为工业化提供基础积累;然后,通过强化国家构建能力,快速形成了独立的比较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这是这个革命甲子的下半段。

这个甲子,用李敖这个大嘴的话说,本质上是全盘西化,整个社会的结构与上个甲子相比,已经面目全非了。虽说我们在现代化的道路上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但与此同时,我们也差不多迷失了自己,我们很难找到一颗“中国心”了。

第三个甲子,“复兴”甲子,从西元1981年开始(共和国三十三年),这一年通过《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正式否定文化大革命,大力推进改革与开放,由此开启了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尽管,这个甲子上半段的主题——改革与开放——依然被包装成了“二次革命”,当时的理念似乎与“复兴”毫无干系。但随着十一届三中全会把工作重点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邓摒弃了革命的理想感召,转而采取务实的富民政策。从某种意义上讲,邓其实是在向当初自强甲子“富国强兵”的士大夫们致敬。作为一个历经了“推倒重建”之曲折的革命者,他以其丰富的政治经验和务实精神,重新开启了富强的进程。

邓对历史有一种深远的洞察力,他心中有一个富强的目标,然后,以务实的精神和政治家的智慧去调动一切力量来实现这个目标。邓饱经沧桑,在指责、质疑和政治波动中有超强的忍耐力和意志力,尽管已是高龄,但头脑异常清醒,咬定目标不放松。所幸的是,与晚清士大夫们的际遇不同,邓成功了。或者说,是这个国家成功了,是三个甲子以来我们这个民族的现代化梦想初步成功了。

记得当年马云就说最想跟邓小平一起抽根烟,不需要说什么,就抽根烟。在历史深处的那个时光隧道道里,一根烟点亮就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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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1月,88岁高龄的邓小平视察南方,发表南巡讲话。

党的十八是一个分水岭,习明确地提出了中国梦,标志这个“复兴”甲子下半场开始了。

上半场的改革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但同时也存在一些长期悬而未决的问题。起初,为应对革命话语强大的惯性,邓不遗余力地推进解放思想运动,以摸论(摸着石头过河)破解规律教条,以猫论(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提供检验标准,让改革策马狂奔。然而,这并不能有效应对中国向何处去等这类根本性问题,各种争论于是便在所难免。尤其是革命话语对这类宏大的根本性问题有很多资源,于是各种曲折、摇摆便如影伴随。

这个时候,复兴的话语体系还不成熟,还无法立起来,只能依靠政治家的权威了。邓以其高度的历史责任感,坚持“不争论”,防止折腾,本着务实的精神抓紧时间干实事。事后看,当时所争论的许多问题在后来的发展中逐步迎刃而解,可见邓的历史大智慧。

但是,随着改革逐步进入到深水区,一些长期搁置的问题便如顽疾再次凸显出来。因此,在过去五年里,习以壮士断腕的勇气、凤凰涅槃的决心,进行了大胆的探索和创新。习很清醒地认识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已经进入了新时代,迫切需要根据这个新的历史方位,来系统地解释中国经验,来系统地回答中国道路。

十九大报告因此顺理成章地提出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如果说,革命甲子是以“乌托邦之体”解构了张之洞的“中体”,改革开放则是通过家庭联产改造“乌托邦之体”为“新中体”。习近平思想正是立足于这个“新中体”(那个新中式的“中华立领”也让人心生欢喜),以巨大的理论勇气,从根本上突破了左右纷争的革命话语,形成了系统的成熟的复兴话语体系。

4

复兴话语体系成熟的标志,在于立足中国经验和成就,全面拉开了五位一体的现代化的完整布局。以往的提法主要是经济现代化,十六大报告提的是三位一体(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到了十七大提出了四位一体(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和社会建设),到十八大进一步拓展到五位一体(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生态文明建设)。

显而易见,五位一体的现代化布局,来之不易,是改革不断深化的成果,是全党智慧的结晶,是三个甲子以来国人追寻现代化的中国特色的巅峰经验。

中国经验自有其特色。我们知道,西人对现代化的社会学分析,多受牛顿绝对时空观的影响,在客观的结构与能动的人之间,始终有着难以弥合的内在紧张。马克思则另辟蹊径,把“结构”看作“关系总和”,经济结构是生产关系的总和,人的本质在其现实性上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这个“总和”显然是在讲一种“总效应”,颇类古人讲的大势。所以,马克思所谓的社会内部的矛盾运动,与古人讲阳变阴合异曲同工。如今,马克思主义在全球式微,唯中国一枝独秀,恐与这种思维的同构性不无关系。

我们的古人认为人类社会是一个基于阴阳五行的有机的生态演化结构。这方面,董仲舒的《春秋繁露》就是一个社会学的分析典范,他实际上为后来皇权时代的整个典章制度奠定了基础,使中国历史上的治理秩序长期居于世界之巅。

把五行用在政治社会领域,就是我们熟知的仁义礼智信这五常了。朱熹在《论语或问》中说:

“盖木神曰仁,则爱之理也,而其发为恻隐;火神曰礼,则敬之理也,而其发为恭敬;金神曰义,则宜之理也,而其发为羞恶;水神曰智,则别之理也,而其发为是非;土神曰信,则实有之理也,而其发为忠信。”

就是说,人类社会这个大生态系统,木代表物种演化,万物生生,便是仁;火代表发用,是社会之德业,是生态之良序,故是礼;金代表禁制,要抑制毒瘤,清洁生态,提供适宜的环境,故是义,义者宜也;水代表滋润,是条件是绿叶,要别是非,故是智,智者乐水也;土是生态的大背景大舞台,为万物化育提供真实不虚的养分,中庸谓至诚无息,诚者信也。

一个现代化社会,当然也一定是这样的五常结构。我们今天讲的五位一体,五个建设,其实对应的就是这五个方面。五位一体因此也就是这样的一个有机整体,是基于五行或五常演化的整体的社会生态结构。

经济建设,即传统讲的经世济民,士农工商,担负着建功立业、开物成务的职分,是火是礼。譬如我们从高空中看我们这个社会,能看到的当然是建筑、交通等硬件,是这个社会的总体德业的对外发用。所以,从提纲挈领的角度,经济建设是根本,是中心。故而,十九大报告用了很大篇幅强调要贯穿新发展理念,建设现代经济体系。

政治建设,即传统讲的礼乐刑政,典章制度,确保社会的公平正义,行禁制、清洁之职份,属金属义。故政治建设是保证。十九大报告强调健全人民当家作主制度体系,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强调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依法治国有机统一,把制度建设摆在突出位置,加快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推进国家治理能力和治理体系现代化。

文化建设,即传统讲的礼乐之邦,礼仪天下,是支撑人类生命与生活的人文地理环境,是土是信。历史上,宗教、帝国和货币之所以被构建出来,乃在于夯实人类生存环境,提供普遍的诚信体系,为人类福祉提供背景支撑,也就是文化支撑。十九大报告指出,文化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灵魂。强调要坚定文化自信,坚持中华文化立场,加强思想道德建设和社会诚信建设,推动社会主义文化繁荣兴盛。

社会建设,即传统讲的民生,亲民,是亲其亲、长其长而天下和乐,属木属仁。故社会建设是基础,让老百姓学有所教、劳有所得、病有所医、老有所养、住有所居,才有美好生活。十九大报告指出,为什么人的问题,是检验一个政党、一个政权性质的试金石。必须始终把人民利益摆在至高无上的地位,让改革发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体人民,朝着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不断迈进。

生态建设,即传统讲的乐自然,天人合一,是人与自然和谐相处,是水是智。生态建设是构建美好生活的条件。在农业时代,是大禹治水,是苏州园林。在工业时代,则是环境保护,是绿色生活。十九大报告指出,我们要建设的现代化是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要加快建设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社会,推进绿色发展,建设美丽中国。

总之,五位一体的总体布局是一个有机整体,是基于五常的现代化社会的宏伟蓝图。其中经济建设(礼)是根本,政治建设(义)是保证,文化建设(信)是灵魂,社会建设(仁)是基础,生态文明建设(智)是条件。坚持五位一体建设全面推进、协调发展,才能形成经济富裕、政治民主、文化繁荣、社会公平、生态良好的发展格局,把中国建设成为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这是习近平思思的核心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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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公羊家有张三世之微言,即把春秋的历史按治世的原则,分为据乱世、升平世、太平世三个阶段。我们这个现代化的中国梦,也确乎无疑地会经历这些阶段。子曰:其或继周者,虽百世可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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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洋务运动开始,或者再提前到1840年的鸦片战争,从那时起到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这是一个据乱世的时代。

孟子曰:天下之生久矣,一治一乱。后来肇始于秦汉的皇权政制,也确乎有一个200-300年左右的治乱周期。到1840年,满清王朝也因应着这种周期开始由盛而衰。按照历史的惯性,接下来自然是改朝换代,重新实现由乱到治。只是这次却大不同了,碰上了一个千年未有之大变局。

现代化不是内生的,而是外来的。这是清末士大夫们面临的困境。张之洞在《劝学篇》中说:“旧者不知通,新者不知本。不知通则无应敌制变之术,不知本则有非薄名教之心。”所以他提出了著名的“旧学为体,新学为用”。但当时的社会现实是,既不能从西学之用望见中学之体,也不能明中学之体而达西学之用,体用之间始终是割裂的。

从洋务运动重实业,到维新变法和孙文革命重制度,再到新文化运动的全面向西方学习,张之洞的那个不能解决问题的“旧中体”也便一步一步地被消解,最终到共和国成立形成工业立国的“乌托邦之体”,亦可谓是势所必然。孙文讲“历史潮流浩浩汤汤”是也。

只是这种打破大立代价高昂。从洋务运动到甲午战败,从军阀割据到国共内战,期间还夹杂着抗日战争,救亡图存,中国人民经历了战乱频仍、山河破碎、民不聊生的深重苦难。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共和国的成立和抗美援朝的胜利,终于让中国人重新找回了尊严。但要找回文化自信,则还需要等待,等待复兴甲子的来临。

从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新中国成立一百年时基本实现现代化,这是一个升平世的时代。这个升平的过程,又是有三个阶段一步步叠加起来的。从基于毛泽东思想的工业立国,到基于邓小平理论的改革开放,再到基于习近平思思的决胜小康,一浪接一浪,芝麻开花节节高,最终开启现代化强国的太平盛世。

建国前30年实施的是赶超战略,试图通过推倒重建,快速实现国家工业化。由于毛泽东思想本身是一种革命话语体系,其直接后果就是彻底解构了“旧中体”,而构造出一种“乌托邦体”。其成就主要有二:其一是建立了独立的比较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其二是确立了共和国的政统和国家治理的“祖宗之法”。

这就是80年代邓启动改革开放所继承的有效遗产。如果说有还有其它什么遗产,那就是毛以革命话语探索中国现代化所走的弯路和教训。这就用排除法为邓启动务实的富民政策开辟了道路。

邓的改革开放实行的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战略。他在1979年就提出了让国民生产总值“二个十年翻两番”,从解决人民温饱问题到让人民生活总体上达到小康水平,这是改革开放的总指挥棒。

有意思的是,邓的政策如老农民般务实,不象毛博古通今通常有深厚的理论背书。邓作为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因此一直饱受诟病,尤其是在那个革命话语还很浓的年代。但结局却耐人寻味,毛的运动通常草草收场,而邓却成功并且提前实现了其从温饱到小康的战略意图。

十九大报告总结说,我国经济保持中高速增长,在世界主要国家中名列前茅,国内生产总值从五十四万亿元增长到八十万亿元,稳居世界第二,对世界经济增长贡献率超过百分之三十。这便是邓改革开放的累累硕果,“中国经验”也因此誉满全球。

这也昭示着,我们已经进入了新时代。新时代需要新理论,这就轮到习近平思思出场了。如果说,邓小平理论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重点突破,习近平思思则是以五位一体的整体布局协调发展。但二者一脉相承的是皆依托于“新中体”。

起初,张之洞们企图在那个农业生态的“中体”中嫁接出工业生态。日本就是这样嫁接成功的。但中国的情形则复杂得多,且当时的清廷在走下跛路,根本没有日本天皇那种锐意革新的朝气,并不具备领导这场变革的能力。于是自强甲子只能让位于革命甲子了。其结果便是张之洞的“中体”被彻底解构,最终造就出一种无法企稳的毛氏风格的“乌托邦之体”。

故邓的改革开放肇始于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决不是偶然的。他是把旧“中体”的核心要素重新植入到毛氏“乌体”之中,让其逐步稳定起来。并且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化,这种趋势也在不断加强。这样一来,这个“乌体”便发生了质变,逐步回归和形成了一种“新中体”。这便是所谓“中国模式”、“中国经验”的由来了。

只是“中国经验”并不是计划出来的,而是摸着石头过河走出来的。用时髦的互联网的讲法,是野蛮生长的结果。邓和中央给出的是愿景、方向和政策,然后通过调动人民群众的积极性,依靠人民群众的智慧去闯去试。虽然硕果累累、成就斐然,但也时时受到革命话语体系的干扰。

十八以来,改革进入了深水区和攻坚期。面对新情况和新问题,迫切需要一种新的能力,即结构化思考的能力,把改革开放的方向和亮点聚合起来,避免混乱,形成更系统的共识。以习近平为核心的党中央不负众望,以巨大的政治勇气和强烈的责任担当,提出一系列新理念新思想新战略,解决了许多长期想解决而没有解决的难题,最终形成了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思,有力地深化和推进了改革大业。

如果说,邓小平理论搭起了“新中体”的骨架,习近平思思则是让“新中体”血肉丰满。十九大报告提出的八个明确和十四个坚持,是全方位的、开创性的复兴话语体系,它彻底摆脱了非左即右的革命话语体系长期幽灵式的干扰,以高度的自信和历史使命感奔向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目标。

习近平思想的立足点是决胜小康,它有一个基本的判断,就是进入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这个关系全局的历史性变化,要求我们必须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不断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全体人民共同富裕。

十九大报告指出,从现在到二〇二〇年,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决胜期。要紧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变化,统筹推进五位一体的建设,建成经济更加发展、民主更加健全、科教更加进步、文化更加繁荣、社会更加和谐、人民生活更加殷实的小康社会。

从二〇二〇年到二〇三五年,在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基础上,再奋斗十五年,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到那时,我国经济实力、科技实力将大幅跃升,跻身创新型国家前列;社会文明程度达到新的高度,国家文化软实力显著增强,中华文化影响更加广泛深入。

从二〇三五年到本世纪中叶,在基本实现现代化的基础上,再奋斗十五年,把我国建成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到那时,我国物质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社会文明、生态文明将全面提升,实现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成为综合国力和国际影响力领先的国家。

展望本世纪中叶,我们有理由相信习近平思想的魅力,相信决胜小康的成功,相信太平盛世会马上接踵而至。到那时,我们将享有更加幸福安康的生活,中华民族将以更加昂扬的姿态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大道之行,天下为公。习近平思想显然有一种传统儒家士大夫的的精英视角和天下视野,以雍容气度秉承易道,知变守常。此刻,我脑子里闪现了多年前第一次去西安的情景,闪现了盛唐气度所给予人的巨大震撼。我们今天谈中国梦谈现代化,越来越从容,越来越自信了。

天命如斯,文不在兹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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